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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宇宙的形狀
以下是我最近在各论坛上讨论古学时的一些发言,将其拢在一起,并不刻意追求连贯,只作为散论与网友们交流。

“方”:宇宙的形狀

先秦以前的古中国人的“道”(伏羲至老子孔子约稍后)以及佛学都明确指出宇宙的“形”是“方”。老子还描述了这个“方”的源起:“大方无隅”和“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当宇宙从其始点发展到“和”的阶段时,宇宙整体的“形”就被确定为“方”了。也就是说,老子所说的“大方”是构成“方”的基础,后来又成为“方”的膨胀形态。关于“方”的学说也就是儒释道的“道”的学说,可以将其笼统地称之为“易道八卦”。

“道”的理论的宇宙整体之形被描述成正方体的形状,这和实际观察到的宇宙的球形不一致。造成这种情形是由于只能观察到这样的球形,且这球形相对于宇宙整体之形的“方”只是一个相对空时系,是可见物质赖以存在的空间。按照“道”的宇宙理论,宇宙的不可见的部分要比可见的部分大得多得多。以“数”来描述宇宙的“方”是关于发散的理论,然而由于其研究涉及到大数的领域,所以至为困难,且这一领域基本上还是一片处女地。

宇宙整体这个大之极的正方体由于内部坐标受到费尔玛大定理的严格制约,所以其整体之形不会变更,其变化都是这正方体之中的内部的变化。描述宇宙整体这个大之极的正方体需要运用数字体系,然而由于涉及到对大数的研究而变得极为困难。如果解决了这个描述体系,哥德巴赫猜想(1+1)的解决方法也可能会随之出现。

“正”和“方”都是儒释道所强调的“形”。

费尔玛大定理虽然被证明成立,人们现在却并不知道其巨大功用:费尔玛大定理应该成为支撑宇宙学的基本定理,因为这是支撑宇宙存在的根本原因。所谓其形不变,这是以反证之法得出的结论。

宇宙最初的源起所构成的空间“方”用自然数来描述就足够了。这样描述出来的数形结合的宇宙模型可以称之为“绝对空时系”,而现在有“物”的情形为“相对空时系”。

按照数学上集合的概念,不论“宇宙”有多少个,都可以被一个更大的集合所包容起来,则这个最大的集合就可以被认为是宇宙整体。古中国人将宇宙整体称之为“道”。由此一来,显然还可以有一个与“道”相对待的集合,即是不包含任何宇宙元素的集合,可以称之为非宇宙集合。实际上宇宙集合与非宇宙集合还可以合起来成为最大的哲学范畴,老子和孔子将之称为“知”,佛学上则将之称为涅磐之境。

关系一上升到“多”(三以上为多),事情就变得困难起来了。所以,古中国人在讲宇宙起源时,总是非常注意从第一个因素开始。什么是第一个因素?宇宙的始点就是第一个因素。那么,用什么图示可以描述出这第一个因素呢?拿一张白纸,在上面任意作一个“点”,这就是宇宙的始点的最完美的表述了。对于这样的“点”,老子将其说成是“信”,孔子将其说成是“仁”。中国古学的最伟大之处就是讲明了这个“点”,从而建立起了“易学”。

“方”也被描述为“时乘六龙以御天”。

在远古,有一个学问体系,被人们称之为“易”或“易学”,其主要内容或基本原理为“道”,并有一个数学系统“八卦”作为其支撑。这个学问体系后来衰落下来甚至几近中断。历史上一些大学者都想恢复这个学问系统,其中最重要的代表人物为老子和孔子。

“道”主要是用来解释宇宙起源的学问系统,其要害是建立起了一个数字化宇宙模型,并揭示出了素数的规律。然而,素数问题却是近现代科学无论如何都无法解决的问题。

如果在对“道”的学问的研究上抓住了“数”,则数字化宇宙模型的问题便迎刃而解了,而数字化宇宙模型的揭示便最终能解决素数问题。甚至,连续统、测不准等等问题都可以因宇宙模型的解决而解决。

如果现代人得到了古人的宇宙模型便是“得道”了,且中国的传统文化也就等于得到了本质上的复兴。

五行的本质

五行的本质当为1234567890十个数字分奇偶或阴阳的结果。古人以此十个数字(“0”表为“十”之形)建构起了宇宙空间模型“方”:河图、洛书。宇宙整体之逻辑模型永远就是正方形。“方”不管大还是小,其几何性质是一样的。将“方”分上下,可有两组数字:13579和24680,其中,1379和2468占据八角(是为八卦),5和0居中。“方”的膨胀不产生形变,且依“六爻”(“方”内的空间直角坐标系)而膨胀,依“五行(五个数尾)”而发展,“六爻”和“五行”构成“三十而立”的态势。这个数字化宇宙模型就是爱因斯坦终生追求而不得的宇宙大统一形态。古中国人几千年前就获得了爱因斯坦所追求的东西。现今之中国人是有眼不识祖宗宝。

这么说是为了指出对古学“道”的研究的正确方向。我在多次发言中都说过这个观点,但似乎并未引起人们的兴趣和重视。再说,素数研究太困难,不是人人都可以去进行的工作。然而,并不是因此就要回避这个研究方向,放弃八卦的本质。同时,尽管古代得到过素数系统,但庞大的资料却散失了,且再没有重新建立起来过。建立这样的系统即使在今天也是一个庞大的工程。

所有的自然规律都被囊括于宇宙模型之中,所有的“物”也都是宇宙模型中的东西,在宇宙模型之外的就可以被视为宇宙的对立面。古人将宇宙模型称之为“知”、“智”、“道”、“和”等等,把宇宙模型以外的称之为“不知”、“愚” 等等。这个宇宙模型就是关于自然的道德系统。

人能达到的“知”的极限就是在逻辑上得到宇宙整体的模型。人类也是这个模型中的东西,也一定受到其规则的制约,且去认识和遵循这些规则便构成了人(类)的道德系统。

若能在读古人时能得到这个宇宙模型并进而带着这宇宙模型去读,就一定能真正理解老子和孔子。

宇宙模型可以将古代和现代连贯起来,许多人类文明发展的片段也可能因此而到进一步地理解。

宇宙模型对人类的指导意义是显而易见的,人们可以将事物都放到模型中去研究处理,而在总体上的认知就是一定要去找寻和遵循自然规律。

上述我提到的“数字化宇宙模型”,古人是以自然数来描述的。然而,对自然数的处理必然最终得涉及素数。

古人将宇宙模型里面的东西或说元素称之为“民”,所以素数也不过是“民”中的一个部分而已。

但是,要得到数字系统,得先有“国”,而“国”又有“中”,所以既要懂得“国”也要懂得“中”。“国”必然有“中”的情形就称之为“中国”。所以,要想做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中国人”还不那么容易呢。

问题是,理论和数据都明摆在各种古籍经典之中,只是看人们如何去理解而已。换言之,在我看来,题目中所说的“系统”是一个非常确定的事情,我只不过是提醒人们从这个方向去看待和研究。古人是以极为确定的描述“公理”的语气提到这个“系统”的。

如,孔子说:

夫易广矣大矣。以言乎远则不御,以言乎迩则静而正,以言乎天地之间则备矣。夫乾,其静也专,其动也直,是以大生焉。夫坤,其静也翕,其动也辟,是以广生焉。广大配天地,变通配四时,阴阳之义配日月,易简之善配至德。

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天数二十有五,地数三十。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而为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揲之以四以象四时,归奇于捋以象闰﹔五岁再闰,故再捋而后褂。乾之策,二百一十有六﹔坤之策,百四十有四,凡三百有六十,当其之日。二篇之策,万有一千五百二十,当万物之数也。是故四营而成易,十有八变而成卦,八卦而小成,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天下之能事毕矣。

参伍以变,错综其数,通其变,遂成天下之文﹔极其数,遂定天下之象﹔非天下之至变,其孰与于此﹖

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吉凶,吉凶生大业。

等等,难以尽录。上述所录孔子的言论,便已给出了宇宙模型及其数据。中国的语言文字中也充满了关于宇宙论的描述和数据。

所有现代意义的“宇宙模型”都没有达到古中国人的“道”的“宇宙模型”的认识高度。古人甚至将其称之为“至学”,表示这是人对宇宙整体认识上的制高点,根本不存在“超越”的问题,并认为所有古圣人和今后有可能出现的圣人在认识上所能达到的最高点也就是这同一个制高点。之所以如此,在于与宇宙的始点有关:宇宙的始点只有一个,而凡是要描述宇宙的起源,就不能不涉及到宇宙的始点。

那么,如何去找到和确定宇宙的始点呢?老子、孔子、曾子、子思、邵雍、朱熹等等古之圣人都在反反复复从不同角度和以不同的方式论述着去找到和确定宇宙的始点基本方法(如:思),描述着宇宙模型的“形”及其应用。

如果带着“宇宙模型”尤其是“宇宙始点”的观念去读古经典,就可以发现,古人几乎时时处处说着和暗示着这个“至学”之“宝”。

[卦体是个立体的说法,最早当属系辞中的“变动不居,周流六虚,上下无常”。所谓“六虚”,就是三维空间的另一种表述。]

此言对极。然而,应当先去找到支持“立体”的空间直角坐标系才是关键。老子所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指的是宇宙的空间直角坐标系。“一”为xx',“二”为yy',“三”为zz'。

什么是易道八卦?
作者: 曾宁 朴道

  目前我们已经完成了包括《道德经》在内总共七部古书的中文俗译初稿。我们把七部古书的中文俗译作了如下安排:

  我们将古中国人的“易道八卦”系统加以整理,并以少数几篇最著名的古文作为其代表,冠以主标题《宇宙自然生成说》及副标题《易道的基本原理和八卦的基本解析方法》,构成一套系列丛书,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篇

  认识基础篇──存在论(有无论):僧肇《肇论》俗译; 集合论(整体观念):曾子《大学》俗译;过程论(中庸定律):子思《中庸》俗译;

  第二篇

  基本原理篇──前超弦理论:老子《道德经》俗译;佚名(竹帛)《五行》俗译;

  第三篇

  数字解析篇──八卦筛法:孔子《周易‧系辞传上下》俗译;邵雍《皇极经世‧观物内篇》俗译。

  我们的基本办法是将“易道八卦”的学术体系作出现代化表述。

  在从前的极其古远的年代,或者至少在相传五千多年以前的伏羲氏时代,古中国人就建立起了一个完美的宇宙起源理论。这个理论体系被称之为“易”或者“易学”,其核心理论为“道”,并有一个数学体系“八卦”作为其支撑。我们将这个系统称之为“易道八卦”,并以现代科学有可能接受的方式加以重新表述。

  易道八卦与科学分属两个不同的合理的系统,两者又最终因为其合理性而可以得到统一。易道八卦的合理性主要表现在其对宇宙整体的表述上。

  易道八卦作为一个学术体系,揭示了宇宙起源的本质,主要在于该体系给出了一个万能的逻辑定律:“箭头‘一’”,以此定律为支配可以产生一个宇宙匀态空间(亦可称之为绝对空时系,以区别于后来的或者说现在的相对空时系),而此匀态空间一经诞生就受到费尔玛大定理的严格限制,使其“形”在总体上不可变更。当人们将这个“形”上所有的“点”与自然数系相配合时,就可以逐渐建立起各各不同的“数”的空间集合,从而有可能以“数”来描述宇宙空间在其整体和其部分上同与不同的数理特征,这种描述所构成的基本原理体系就是所谓“易道”。根据易道的基本原理,人们有可能进一步对宇宙的运动本质加以描述,因为宇宙物质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其数理特征之上的,而人们首先可以借助剩余类大定理将“数”分成种种不同的类别,然后按数的类别去描述运动,这种分类体系就是所谓“八卦”。

  易道八卦和科学各自分属于不同的合理的系统:易道八卦的研究重点是宇宙的本质,其研究的对象可以称之为绝对空时系;科学的研究重点是宇宙的物质,其研究的对象可以称之为相对空时系。然而,易道八卦和科学又都具有合理性,所以最终可以在合理性的旗帜下得到统一。

“知”和“不知”

  老子《道德经》一开篇就说:“道可道。”古中国人以“道”作为宇宙整体(“天”或“天地”)的称呼。“可道”则是表示“可以进行表述的”。换言之,“道可道”指的是凡是宇宙及其之中的东西是可以进行表述的。又,既然可以表述出来,所以是“可知的”。于是,“道”就可以是关于“可知的”一个总体集合。这里所说的“可知的”之中的“可”字,就是关于“知”的所有的可能性。老子和孔子又都把宇宙整体称之为“知”(或“智”)。上述说过,“道”是宇宙整体,所以,“知”又可以等同于“道”。但是,若以“知”来代表宇宙整体,则已暗含了将“道”加以扩大的情形。古中国人在这方面有更专门的术语:天道、人道。天道就是上述所说的宇宙整体“道”。当人完全理解了天道时(也被称之为“天人合一”),就将天道转换成了人道。然而,人道最终可以比天大,即是说,人是以自身的心来理解天道的,当人心完全理解了天道,就等于把整个宇宙整体都包容在自身的心之中了,从而形成了俗话中所说的“天大不算大,人心比天大”的至为特殊的情形。佛学上还专门把人心比天大的情形称之为“涅盘”。上述既以“知”来代表宇宙整体,则当人心比天大时,其“大”出来的部分就不能再称之为“知”,为了加以区别,老子和孔子为代表的古中国人就将“大”出来的部分称之为“不知”或“愚”。另外,既然“知”为宇宙整体,则“不知”或“愚”就不能再属于宇宙整体,而是属于宇宙整体以外的部分了。于是,人就冲出了宇宙的樊笼,达到了宇宙以外的境域,获得了“知”和“不知”两个不同的范畴。“知”和“不知”都属于“人道”,且得到了这种“人道”也就是古人所谓的“得道”。关于“道”的学问今人将其归之于“哲学”,然现今的哲学在对宇宙整体的认识上还没有达到“道”的高度,还没有得到“知”和“不知”两个整体范畴。

  古人认为范畴“知”中的一切都属于“可道”即可以加以分割认识和表述的部分,反之,“不知”为“知”的对立面,是不可以再加以分割认识和表述的部分,是除了“不知”这个“名”之外就不可再以深入描述的部分,且这应该成为一个描述规则:只可描述“知”,不可描述“不知”。又,“知”可以用“有”来代替,“不知”可以用“无”来代替,如此上述规则又可表述为:只可描述“有”,不可描述“无”。有箴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闻者足戒。

  人如何能描述所有的“知”呢?或者说,人如何有可能知道所有的“知”呢?再或者说,人怎么可能将范畴“知”中所有的东西描述出来呢?人是以揭示所有东西的共同本质来达到描述所有东西的目标的。所有的东西虽然在外观即表象上呈现出种种不同的样子,然其在本质上却归之于一种共同特征,即所谓共性或同一性。

  古中国人认为,所有“知”中的一切,如果要加以描述,首先就可以用一个万能符号“一”来进行表述,以揭示其在“时”(时间)的过程方面的共性。老子说:“圣人抱一为天下式。”孔子说:“吾道一以贯之。”古中国人的“道”的学问便是关于“一”的学问。不懂“一”被古人认为是“一窍不通”,懂得“一”则可“一通百通”。

  哲学上有“可知论”和“不可知论”。古中国人的“道”是回答“可知论”和“不可知论”最好答案和最高境界。

关于古中国人的“方”,方犹道先生作了极为精道地论述,略录几段如次:

中国人历来法天法地法自然,域大化于规矩方圆之中。民间则有八仙桌做井盖,以方就圆的说法。学易首先要破圆而为方,进而毁方而为圆,六爻组合之方有凝聚性原则和创造性原则,阴阳六合象数符号结构是一体互动的变化。《易传》有“卦之德,方以知”“君子以慎辨物居方”“君子以立不易方” “方以类聚,物以群分。”“先王以省方”等说。《韩非子》云,“学道立方。”

东方易学之方,是入乎其内之方,内核是前后左右上下六个指向,荀子所云六指即六爻的起源,也是天人合一世界观的原型。八卦六十四卦,就其本相而言,是基于公理而由六爻演绎的、时空合一的象数模型,与西学出乎其外的几何学的点线面体之方不同,东方阴阳六合之方,乃是对动态之方的建构(立卦)和解构(生爻),是变有方为无方,化有形为无形。“方,犹道也。”欲领略“神无方、易无体”之境界,必先还卦爻东“方”的本相,由六合入手,辨方正位、以动制静,化实为虚。

从“方”入手找到的是易学的逻辑起点和初始条件,六合之方是具有唯一性、不可替代性的终极建构,因此中国人敢于提出“六合之外存而不论”。研究中国古代文化的学者或许知道八卦、六十四卦、五行、天干地支有用,但对自家的原始文化符号却缺乏知根知底的了解,绝大多数人对易学的认知仅限于惊叹方士方术卜筮之神秘,而未谙方家大德以卦爻解构 “方”、以方求圆之高明。

易学研究回归方内,就可以正本清源,消解神性,让易学正位、归位于本来就是光明磊落、坚如磐石的科学基础之上。

“方”是易学的方法论基础,卦爻之“方”建构的是天人同构的非线性模型,拈出已经淡出历史的方道方家,实际上已经找到了解读传统易学的突破口。

方犹道先生关于“方”的论述可说是真正抓住了古中国人的“道脉”,是“解读传统易学的突破口”。宋儒朱熹有“道统”之说。朱熹在其《中庸章句序》中有几段话专门论及了“道统”:

盖自上古圣神继天立极,而道统之传有自来矣。其见于经,则「允执厥中」者,尧之所以授舜也;「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者,舜之所以授禹也。

自是以来,圣圣相承:若成汤、文、武之为君,皋陶、伊、傅、周、召之为臣,既皆以此而接夫道统之传,若吾夫子,则虽不得其位,而所以继往圣、开来学,其功反有贤于尧舜者。

到后来此书又得以传至孟子,使此书能进一步得到推崇说明,从而继承了先圣的道统。可惜孟子去世之后,此书却逐渐被湮没遗忘而使道统失传。

按照朱熹,“道统”基本上由远或上古开始一代代传至孟子而中断,宋儒在一千多年后又接续上了“道统”。然而,就我们可以看到的,宋儒之后,“道统”又被湮灭了,至今仍处于幽黯不明的状态。从五四以来的国学大师们,也几乎无一能抓住“道统”之脉。就其原因,就是因为没有抓住“方”。然而,“方”却是古传统的根本。正如方犹道先生所说,只有抓住了“方”才能回归易学之“逻辑起点和初始条件”。为什么“方”如此重要?因为“方”揭示了宇宙的本质,简言之,古中国人的“方”是将宇宙重构出来的逻辑模型,宇宙在总体上或说逻辑上就永远是“方”之形。而且,这个宇宙模型“方”就是爱因斯坦奋斗终身求之而不得的宇宙大统一形态。

方犹道先生说:

学易、用易、传播易的底气从哪儿来?隐性的和被遮蔽了的易学传统,不显现,就不可能恢复底气。不为往圣继绝学,又岂能为万世开太平?

方犹道先生又说:

要理直气壮地学易、用易、传播易,底气来自对易学智慧和科学底蕴的真切把握。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抓住了“方”就把握住了“易学智慧和科学底蕴”,就能使古中国的文化传统与科学对话,甚至将两者统合起来,从而推进科学的发展,使科学达到完善化的境界,使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得到统一。

“方”就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底蕴”,要想复兴中华文化,就要以“方”为旗帜。

“中”是“国”的本然基础。

“国”是“方”,也就是宇宙整体之形。

“龙”是“国”的膨胀机制。

现代人把“龙”这样的东西称之为:数轴。(“体”的数轴形式为xx’yy’zz’)

我的理解是,“象”的本质为“形”,即几何之形,“数”是描述“形”即“象”的表述系统。由此,数的集合又成了另外一种“象”。“(卦)象”以“数”为基础,每一个卦都属于一种特定的数的类别,可以用数尾来区别。就数尾而言,最基本的数尾为1379(以5为中心)和2468(以0为中心)的区别。“极数”得首先去确定“数”的“基集”,从而使“象”能有一个最基本的立足点。若不把“数”的“基集”弄清楚,可能8卦和64卦就永远难以讲清楚。“掌易”只是推演的一种方便之法,不是“数象”之“极”。易学是要通过“道”的理论体系和八卦数学体系揭示宇宙的终极真相,所以是一个关于宇宙的终极真理的理论系统。

孔子晚年感叹,希望老天能“加”其数年,把学问理顺而至于“彬彬”。古人的“道”的学问除了理论体系,还有一个八卦数学体系,涉及到对大量数字的研究,一个人以其一生精力,只能处理一点点。数字的处理需要许多代人的共同努力。论语基本上说的是理论。数字在理论上很简单:三五以变,然其后呈现出八卦、64卦,384爻、11520策,其在量的方面极为庞大,涉及大数的研究。我想象,孔子所提及的数据在上古以“结绳”织“天网”的方式得到过完整的系统。从上古到孔子都是以“盘古”的方式追究宇宙的来源,古人认为,“盘古可以开天地”。现代人把“盘古”的方法归之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孔子的话的后面,有宇宙之“形”和“数”为其支撑,而这支撑才是现代人应该挖掘出来的东西。

佛学高手们普遍可以理解“无”的范畴,但这只能说是得到了佛学的基础,从这个基础出发去构建一切才是最重要的。儒、道两家也有“无”的范畴,且三家的“无”都是一致的。然而,西方哲学还没有“无”的范畴。古人把“无”又称之为“不知”(“无知无欲”)。苏格拉底晚年得到了“无知”,但没有得到人们的理解,据说这也成为其被处死的最重要的理由。苏格拉底被处死应当被看作是哲学的悲剧,因为人们至今仍未察觉这一点。现代哲学应该多加入一个“无”的范畴,以作为宇宙整体的对立面,以使自身得到发展和完善。

对于达到“空”的境界,释道儒三家的办法都是一致的,都以“一”为其基本工具。对于任何对象,都可以用“一”来代替,而“一”是该对象的“始终”,即一个由“始”至“终”的整体过程。很显然,“一”就是某个确定的对象,“一”以外的就是关于那个对象的“空”。例如,把张三记为“一”,张三由出生到死亡就构成了“一”的整体过程,而这个“一”以外的情形就是关于张三的“空”。每一个人从其当下算起,可以不断反溯,当达到其“始”点时,就可以站在这个“点”之上看到关于自身以前的“空”。当然也可以用同样的办法往“终”点推演,去看到整个自身的“空”。然而,“始”是已发生了的,是确定不移的,而“终”却还没有发生,还不确定,还有种种可能性。所以,对于“一”,一般总是往“始”的方向追溯,即“反其道而行之”。当把整个宇宙代入公式“一”之后,一旦追溯到该“一”的“始”点,就可以看到整个宇宙的“空”,而这个“空”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了。如此,宇宙整体可以作为一个整体范畴记为“有”,宇宙以外的可以作为另外一个整体范畴记为“无”,而且,“有”和“无”还可以合起来构成一个更大的“至大无外”的观念范畴,即“涅盘”。古人把“一”喻之为“天马”,人可以乘此“天马”独来独往,自由自在地在“有”和“无”两个范畴或境界不断转换,然而却只是“心”在做着这些功夫。既然宇宙之外为“空”,人的真身又如何能真正进入那个“空”的地方呢?其情形不过是,人将一切放到自身的“心”中处理,且这“一切”又已然包含了“自己”,当“一切”被转化为“空”之后,“自己”也就随着“一切”的消失而消失了而已,而“自己”的真身却还在“用心”哩。“一切”消失了的情形就是“本来无一物”的情形。

八卦比“夸克”之说要全面,因为八卦是“方”的致密态:八卦以“方”为单位膨胀,使宇宙之“方”不断扩大,其留下的交点可以用自然数来加以配合,且自然数数尾的特征限定了其每一个交点的数字,即是说,每一个交点是一个确定的自然数,因此,也不会有相同的数字发生。然而,在研究上又需要“相同”,所以可以经由剩余类定理来分出“相同”的类别。类别实际上已是“相对”的东西。

“方”的致密态是什么?

“方”的致密态是三维空间,这种空间可以用自然数来进行表述,是“数”的致密态形式。

自然数的基本特征是:两连续数字之间无(其他)数字。

宋儒朱熹给出了“方”的数字化形态:

我们可以把朱熹的图示转换为现代形式,即一个正方体。正方体分别有八个角,是为“八卦”。八个角分为上下两部分,可分别记上1379和2468,而且,可把5放在1379四角正中,可把0(古时记为“十”)放在2468四角正中,从而构成一个数字化的正方体,这就是宇宙整体的逻辑形态。宇宙无论怎么膨胀,都不会改变形状,因为这个正方体之中有一个空间直角坐标系,其受到费尔玛大定理的制约,使其在扩大时不产生形变。按照相似形原理,不管其多大或多小,其边角和形状是一样的,所以总可以用这个数字化的正方体来表述宇宙整体。然而,当“方”扩大即膨胀时,“方”之中的数字却不断增加。研究“方”之中的数字的增长就构成了八卦学术系统。

“方”=用一个正方体的六个面代表的双重八卦的六个爻?面上有龙头为阳(开)?无龙头为阴(闭)?猜的。呵呵。

猜得正确。正方体之中的空间直角坐标系即xx'yy'zz'就是那六个龙头,其龙头处于“方”之中时,为“闭空间”,当龙头伸出“方”时,为“开空间”。龙头以算术级数增长,八个卦限中的交点则以几何级数增长。由此构成宇宙整体的初始形态:三维数字空间,我们(曾宁,朴道)在2004年出版的西班牙语版《〈道德经〉俗译》中指出了这个空间形式,并以老子的38章用五个大步骤十五个小步骤推演出了宇宙最初是如何经运动而构成空间直角坐标系xx'yy'zz'及“方”的。

超越边见

什么是观?见到了事物的本质就是观。然而,要能见到事物的本质,必须由人主动去求取。人的主动求取表现在什么地方?表现在“人”能以自己的“目”去发现,如此才能算得上是“见”。“目”可以等同于“眼”,也就是人的眼睛。但“目”又不仅仅等同于眼睛,因为“目”还有更深层的含义,即与人的“心”相联系,指人的“心”所能“见”到的东西,这大致等同于俗话中所说的“天眼”和“心眼”,是人动用自身的“心”所能达到的功能或认识高度。所谓“心”,也就是现代人常说的人的逻辑思维能力。“心”由于有能使人认识事物本质的非凡功能,以致于佛学上将其称之为“世尊”。所谓“世尊”,就是世界上最可宝贵的东西,最令人尊敬的东西。“世尊”就是要人能启动自身的逻辑思维“心”去权衡一切。活着的“今人”若能启动自身的“心”,可以用“念”字来表述。由“念”可得到“观”,是为“观念”。然而,人的“念”不能只停留在“今”,若只滞留于或只能见到“今”,就只能以一个“贪”字来描述。佛道的“今”是一个观念范畴,且可以在一张白纸上画一个封闭的圆圈来代表。形成这个圆圈的封闭曲线就可以看成是“边”。然而,能在圆圈里面看到这个“边”还不能称之为“边见”,还不能说超越了“边”,因为这个“边”能挡住一切。人只有“走”到“边”上,如此才能站在“边”上看待一切,如此才能获得“边见”。那么,站在“边”上的“边见”究竟能看到什么呢?无非是往内看“见”到“内”即“今”,往外看“见”到“外”即“非今”。也可以用“有”字来代替“今”,用“无”字来代替“非今”。处于“今”的范围内的就必然可以见到“今”即“有”,且也只能见到“今”即“有”。只有站在“边”上的才能既见到“今”又见到“非今”即“无”。能见到“无”的就大致上可说是得道成“佛”了。“佛”字是“人”见到了“弗”即“无”的样子。只有人成了“佛”时才算是超越了“边”,才能算是真正超越了“边见”。

[涅槃是梵文的音译,翻译成为中文称为圆寂。“圆”是圆满,“寂”是寂灭、安宁。]

所以,要理解何谓“涅槃”,可以从“圆寂”入手。要理解“圆寂”,第一要理解“圆”,第二要理解“寂”。要理解“圆”很容易,在纸上画一个“圆”就成了。宇宙中或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放到该“圆”之中,如此,这个“圆”就代表了一切,当然这一切之中也包含了每一个“我”自己。我们也可以为这个“圆”取一个名字,称之为“有”。这个“圆”由一条封闭曲线构成,线内的范围就是“内”,就是“有”,甚至连曲线本身也为“有”,然而,线外的范围则为“外”,即“寂”。我们也可以将“外”或“寂”称之为“无”。人的心若能同时有“圆”和“寂”两个范围观念就达到了“涅槃”的要求,也就是得到了“涅槃”。人能在“圆”和“寂”两个范围不断转换就是“涅槃”的最显著的标志。人若能冲破“圆”的封闭曲线的限制,就能看到甚或进入“寂”的境域。必须知道,所谓“冲破”,只不过是人的“心”的功夫。当人的心进入了“寂”的范围,“圆”就消失不见了。然而,如上述所说,“圆”已囊括了宇宙中的一切,包括每一个“我”本身,所以,当人的心进入了“寂”的时候,则宇宙中的一切包括每一个“我”本身当然也就消失不见了。这就是“寂灭”的含义。话说回来,“寂灭”只不过是人的“心”的运作的结果而已,每一个达到“寂灭”的人即每一个在运作自身的“心”的“我”的真身却一直在运作着自身的“心”。这是人的“心”的一种最为奇特的现象,即是说,人可以将宇宙中所有的一切“放”到自身的“心”中去进行种种运作处理,而且,这个“一切”也可以包含“我”自己,然而这个“我”自己却是一个“无身之身”,即一个虚拟的“我”而已。懂得了这些,就懂得了“涅槃”的含义。需要注意的是,“圆”是宇宙中真实的一切包括每一个真实的“我”所在的范围,而所有“真实的”是不可能同时处于“寂”之中的,说人可以进入“寂”只不过是人的“心”的虚拟过程罢了。现代人将人的“心”的这种功能称之为“逻辑思维”。

“涅槃”与人的“心”相关,人只有用自身的“心”去“思”才能真正得到“涅槃”。所以,只有活着的人才能得到或进入“涅槃”之境。对于“涅槃”,要既能放得下,又要能拿得起,所以,光追求“放得下”是不够的。“涅槃”有两个范围:“有”和“无”。能从“有”进入“无”的范围,就属于“放幸运赛车在线投注下”,能从“无”一点点将“有”构建出来就属于“拿起”。后来的“禅”学一般多教人“放下”,然而却失落了“拿起”的部分。然而实际上,“拿起”才是佛学的最本质的方面。“拿起”是关于(宇宙)“缘起”的学问。

“禅”字是崇拜“单”的样子,而“单”即为“一”,“一”则为“时”。

什么是“信心”?人的“心”中有“信”就算有了“信心”。“信”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一个“点”,且这个“点”为“动”之“点”。俗言道:“心有灵犀一点通。”当人的“心”中有“信”这么个动点时,人就可以由这个“点”开始以“缘起”的程序将宇宙的一切构建起来,也可以经由这个“点”返归于“无”,进入“寂灭”之境。

可以利用“一(时)”这个万能法宝来获得“信”:“一”可以记为“始终”,且每一个人“我”之当下为“终”,“我”可以从“终”之点不断反溯,当达到“始”时,就得到了关于“一”的“始”之“点”,这个“点”就是“信”。当人站在点“信”之上时,往反向看可以看到“无”,往正向看可以看到“有”。

佛学拟以“数”来重构宇宙,其最基本的,要能从8400开始算起。现在的佛学基本上已把“数”扔掉了,其所剩下的只是“佛教”,一种借“佛”之名的世俗生活方式。

可以用一个简单的几何图形来定义“缘”,如可以用正方形、圆形甚或一条直线“一”来代表“缘”,即这个几何图形就是“缘”。在图形中的一切子元素之间便都属于“有缘”,甚至与该图形哪怕沾上一点点边,也算是与其“有缘”,反之,与图形相离的情形便都属于“无缘”。“缘”是关于对象的学问。可以把宇宙中的一切都当作对象来处理比较。人所能找到的对象都在宇宙之中。通过不同的组合或分割可以形成种种不同的对象,所以,宇宙中的对象是无限的,一个对象“缘”与另一个对象“缘”之间也会产生种种不同的关于“缘”的关系,从而呈现出“缘”的无限丰富性来,且对“缘”的认知和表述也呈现出多样性。对“缘”可以进行分割即分析,然而,对“无缘”却不凤凰彩票能再分割,尤其是,从宇宙这个整体之“缘”往外望去,便都是“无缘”,且对这个整体之“无缘”也不能再作分割,因为其中已不再有“缘”。

如何才能达到“止”的要求呢?这首先要有一个界限,也即一般所说之“边”或“缘”,也可以连说成“边缘”。如果能准确地划定界限或边缘,则能站在这个确定的界限或边缘之上就属于“止”的情形。对于“止”,一定要能达致“准确”,即要该止即止,适可而止。倘如此,便属于达到了“止于至善”所提出的要求了。

所有的学问,都是有界限标准的,佛学也不例外。扔掉了界限,又如何能确定“止”呢?所以,所有的修为,应该是首先能提出关于“止”的界限。实际上,佛学是关于准确划定对象界限的学问。当界限划定了,也就知道“止”于何处了。

不要被“放下”所迷惑,也不可夸大“放下”之功能。“放下”的本质是要人能理解佛道之理,且理解了佛道之理便都属于“放下”。

人死了算不算“放下”?不算。那只不过是世俗生活的“放下”,而不属于佛学的“放下”。佛学的“放下”要求人们能理解关于对象的“无”,尤其是把宇宙作为一个整体对象时的“无”。人若能进入“无”的境界,就等于是把一切都“放下”了。

什么是“至明”和“至哲”?

可以用一个圆圈来代表“明”和“哲”,如此就会出现两种可能性:以圆圈的边缘为“至”,或者以圆圈的中心为“至”。若以圆圈的边缘为“至”,则从中心走到边缘就达到了“至”的要求,如果以圆圈的中心为“至”,则由边缘走到中心就达到了“至”的要求。然而,不管怎样,“走”的轨迹都可以用“一”来表示。当达到“至”的要求时,就只剩下那一个关于“至”的“点”而已。

俗话说:“心有灵犀一点通。”当人能站在“至点”上看待一切时,佛性便显现出来了。

在对宇宙本质的理解方面,释道儒三家并无不同。然而,在世俗生活的表象的取舍和发展上则有大不同。

佛学和佛教也大有区别。佛学注重的是宇宙的本质,而一追究本质,就涉及到了“无”。然而,人又如何能生活在“无”之中呢。所以,活着的人就呈现出了种种生活形态。佛教是和佛学有密切联系的生活形态。

僧肇被认为是佛学中国化的标志,他擅长于用儒道两家之言来解佛理,且并无不通。之所以如此,在于宇宙本质相同,人既然认识了这个本质,其认识在本质上也就没有什么不同的了。

所以,从本质上而言,各家不应相互排斥,而应该统合。佛教有“和尚”,用现代语言来解,就应该是“尚和”,也就是崇尚“和”。

多有得罪“和尚”。不过,就文字而言,翻译就失去了许多原文的妙义。对我们而言,梵文已难以追究其文源。然而,中文字却不同,可以从中文之构字看出许多极深刻的含义。我想象,古中国人在用字上是很有深意的。古中国人的学问之核心为“和”。

vam 说:一种了却了生灭的境界,任何事物都处于不生不灭的状态,都是真空妙有,超越了一种相对的状态,

其“了却生灭”和“不生不灭”指的是“涅槃”之境。

沤和为“有”,般若为“空”或“无”,“有”和“无”互为对立面。“有”和“无”还可以合起来,其对立面便是“涅槃”。然“涅槃”只不过是通过人的“心”所产生的境界。

“空”是假定有某个形体,然该形体之中却什么都没有。

“佛渡有缘人”是什么意思?

把一个“缘”字弄懂了,就什么都懂了。既然懂了,就达到了“佛渡”的要件。“佛渡有缘人”就是要能将“(有缘)人”化之于“无”,“普度众生”,就是要把“众生”化之于“无”:“佛渡有缘人”和“普度众生”是要使“人”和“众生”都能理解“无”,都能达到认识“无”的高度。“佛”字是“人”认识了“弗”的样子,而“弗”就是“无”。佛学认为,只有找到了“无”,才能从“无”将所有的“缘”按顺序一一找出来,甚或一一排列起来。

三身:其一,为每一个人本己之真身,也就是“肉身”,其二,为虚拟出来的自己,即“化身”,这是一个关于自己的无身(无肉身)之身。其三,即所谓“法身”,这要能做到将所有的“身”都化之于“无”。在“无”中根本没有“身”。

“不可言传”,是指“不能讲”?还是指“讲不出”?

是“讲不出”。

对于“物”,我们可以取一个“名”,这个“名”就把该“物”指出来了。即使没有“名”的“物”,我们还是可以用“这、那”来分别,或者将其一一标上数字,以编号来指称。然而,对于“无”,除了“无”这个总称以外,便不可再指出什么来了,因为“无”中连一个“点”都不会有。

把“肉身”放到“心”中就得到了“化身”。使“化身”从“心”中消亡,就得到了“法身”。此法人人都可自己验证,且只能自己验证,因为人人都有“心”,而“心”却长在每一个“我”自己身上。

在反溯之途上多走一步,就连那个“至点”也没有了,人的“心”便进入了至静的“寂灭”之境。

从“寂灭”之境转回来,就又得到了那个“至点”,然而却是“再生”之点。整个宇宙就可以从这个“再生”之点“缘起”。

佛是法,法是本质,法的本质是“无”。世间所有的一切都遵循“无中生有”的程序,每一个人都来自于“无”又归之于“无”。“轮回”的本质也就是“无中生有,有归于无”的不断复现。严格地说,世间没有相同的东西,前一小时的“我”不等于后一小时的“我”。一个旋转的“轮”若用时间或计数来统计也可以分出前后或究竟为第几圈。懂得了这些道理就等于是成“佛”了,就知道要好好珍惜自身的生命,使生命尽可能地得到健康的延续,或者说,要懂得“好好过日子”。其中,“过日子”是“延续”,“好好”是“健康”,而且,“好好”是学问,是人与文明的联系。

“佛”字是“人”懂得了“弗”的样子,而“弗”就是“无”。人的生命虽来自于“无”并归之于“无”,然对生命的延续却应该使其充满欢乐,作出有益于或至少无害于人类整体健康延续的事情来。

“无”和“有”都是针对具体对象而言的。当某一对象不存在时就是“无”。也有某个对象在某一特指的地方为“无”,如:张三没来。这是在指张三此时不在此地,然在他地。然而,我所指的“无”是指对象还没诞生或已经消亡的情形,即所指的对象不存在。

“有”和“无”都可以进行转化,其转化的地方叫“涅槃”。

无我不就是无吗

无物与无我有何不同呢?没有什么不同。无物是无,无我也是无。但无无可能就是有了。

无物与无我还是有区别的。无物可能是指自然形式,然无我就必然与涅槃相关了。

无物之无是般若之无。无我之无是涅槃之无。

佛学与佛教

佛学与佛教是有所区别的。

佛学是关于“佛”的学问。

佛教是借“佛”之名的一种世俗生活方式。

佛学是所有人的学问。佛教是部分人的选择。

佛学是要人通过“学”的程序而成“佛”。

佛教是要人通过“教”的规则而成“佛”。

但此“佛”与彼“佛”是否能够一致则可能是个问题。

人人都可以自己去理解“佛”,但其理解却大有差别,不然,如僧肇所言,又怎么会有三乘的区别呢?其实,佛乘不会取笑缘觉乘,缘觉乘不会取笑声闻乘。嗔怪取笑都是在三乘以外的事情了。

说“死寂不是佛境”,完全正确,深合吾意。

“涅槃”可以得到“死寂”一般的“无”,然“涅槃”本身为非无(因为其与活人之“心”相联系),所以那“死寂”一般的“无”其实在本质上并非为“死寂”之“无”。此不就是“活寂”吗?

“涅槃”是转换一切的地方:把什么放进去,就变成了什么。说其非心非无,其就是非心非无。说其非有非无,其就是非有非无。说其不生不灭,其就是不生不灭。如此等等。最忌说这样又非要那样。之所以容易犯忌,在于还未清净。

然而“涅槃”也不是“心”,除非你把“心”放进去。如果什么都不放进去,则“涅槃”就是“涅槃”,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缘”可以和“边”相联系,而“边”则可以和几何图形的“边”联系起来。把一件事情用一个简单的几何图形来代表,由此可以分别出“内”和“外”:凡是在“缘”或“边”之内的为“内”,凡是在“缘”或“边”之外的为“外”。“内”是和所代表的那件事情相关的部分,“外”是和所代表的那件事情无关的部分。也有这样的情形:当人能站在“缘”或“边”上来看待事情时,就既能看到“内”,也能看到“外”。这种看待事物的方法是自古以来儒道释的最基本的方法,也可以称之为“道”法。

“方”是一个关于宇宙整体的逻辑模型,所有宇宙中的东西都可以在这个模型中得到逻辑说明,所有测得准或测不准都可以在这个模型中得到体现。

我们所看到的现实宇宙是一个四维空间,而古人的“方”只是一个三维空间。三维空间是四维空间的基础。

之所以有四维空间是因为有“物”在三维空间中运动,其“物”就是那第四维。

三维空间“方”是最基本的空间形式,非“方”不可言空间。三维空间“方”是没有“物”(物质)的均匀态空间,可以用八卦自然数系统来表述。

在八卦自然数系统中,合数构成空间“空”的性质,素数构成“物”(物质)的基础。

散布在均匀态空间中的无数素数的聚合造成大爆炸“奇点”。

每一个自然数又同时以自身为基点构成自组织系统,构成自组织系统宇宙:黑洞就可以看作是新的自组织系统的三维空间形式。当三维空间中的素数足够多时,就向中心聚合,然后又因聚合力而产生“大爆炸”,与已有的物质空间混合为一体,并由此促成宇宙整体的不断膨胀。我们所能看到的黑洞之所以是圆形而不是方形,在于有周遭物质空间的影响,而宇宙在其整体上因为没有这种影响而总保持“方”之形。

“方”是爱因斯坦奋斗终身而不得的宇宙大统一之形。古中国人之“方”,其伟也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