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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趣橫生西瓜聯
妙趣橫生西瓜聯/李盛仙
2004-7-27

西瓜,果肉艷紅,瓤沙汁甜,清涼爽口,是夏季裡人們消暑止渴的佳品。古往今來,很多文人墨客對西瓜讚之以詩,頌之以聯,耐人品味欣賞。

歷代文人墨客也撰寫了不少吟西瓜的名聯佳對。如「堂中擺滿翡翠玉,彎刀闢成月牙天。」此聯寫一西瓜店,使西瓜的鮮活水靈,色香味呼之欲出,寫得活靈活現,使人看後不禁流涎,引得買西瓜之人絡繹不絕。

自稱「江南第一風流才子」的明代名士唐伯虎,自幼才思敏捷。有一次,父親端出炒豆和西瓜待客。他先抓了一把炒豆放在兜裡,然後又揀了一大塊西瓜正要吃,父親欲批評他,客人替他解圍說:「我出個上聯若能對出,這西瓜、炒豆你就拿出吃吧!」唐伯虎滿口答應。於是,客人捻開一粒炒豆道:「炒豆捻開,拋下一雙金龜甲。」唐伯虎立即對道:「甜瓜切破,分成兩片玉玻璃。」金龜甲比喻豆殼,玉玻璃比喻西瓜切開的樣子。從顏色形狀都對得十分貼切,客人聽後大加讚賞。

有一次,明代文學家蔣燾用西瓜招待客人,客人出上聯:「凍雨洒窗,東兩點西三點。」此是拆字聯。拆字聯顧名思義,將某些字的組成部分拆開作聯,如此聯的「東兩點」就是「凍雨洒窗」中的「凍」字。西三點則幸运赛车在线投注是「洒窗」的「洒」字。正在切西瓜的蔣燾隨即以拆字對聯相對:「切瓜分客,橫七刀直八刀。」下聯的「橫七刀」是「切」的分拆,「直八刀」是「分」字的拆開。此副對聯上下聯中的後兩句都是對聯首句裡兩個字的解釋,而皆嚴實結合,絲毫不見拆字之痕,可謂渾然天成。

相傳,李調元的塾師與附近東山廟裡的和尚有書棋交往。一日調元進學,見塾師案上放著一個西瓜,瓜下壓著一條幅,上寫一聯云:「東山和尚送西瓜,地下小禮物。」從塾師作沉思狀看,尚未得出下聯。塾師見李調元站在一旁,便要李對。調元對道:「南極仙翁朝北斗,天上大人情。」

此句一出,全聯東西南北,便成完璧。

但《古今巧聯妙對趣話》一書的記載,與上聯的說法有些不同。該書說,咸豐年間,李元度棄官回鄉,專程上梧桐山看望寺廟住持智遠長老。智遠已圓寂,新住持皆空和尚接待並用西瓜招待他。和尚捧上西瓜對李說:「東司和尚送西瓜,些小禮物。」李元度見皆空不是等閒之輩,接過西瓜旋即對道:「南極仙翁拜北斗,天大人情。」

此書聯事與聯文比上聯更合情理。惟「東司」一詞尚無著落。《中國古今巧對聯大觀》聯文與《古今巧聯妙對趣話》同,但謂上聯乃明代嘉靖年間湖廣巡撫顧璘到東司廟查訪和尚送的西瓜時所出,下聯乃和尚請其時還是兒童的張居正所對。此說「東司」二字是有著落了,但出上聯之情理似乎又有不合。

相傳,清乾隆協辦大學士紀曉嵐與同僚吃西瓜時,同僚出上聯云:「坐南朝北吃西瓜,皮往東放。」語如街頭即景,又似信手拈來,十分巧妙地把「南北西東」四個方位詞嵌入聯中,不見冥思苦想之功,也不見刻意雕琢之氣,通俗中見高明。再看紀曉嵐隨口對出的下聯:「自上而下看《左傳》,書向右翻。」對句給人想像空間,令人想像同一個書生手捧一冊線裝書,邊看邊翻的情形。創作者把「上下左右」幾個字蘊於其中,讀起來格調雅致。比較起來,這副聯可謂大俗大雅,給人以賞心悅目之美感。

不過,舊傳民間也有此類似的一聯:「說南道北吃西瓜,皮朝東甩;思前想後讀左凤凰彩票傳,書向右翻。」上聯含東南西北四方,下聯以前後左右相對。皮朝東甩,或作「西朝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