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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当代文坛怪现状:自己抄袭自己
作为当代文坛一位大师级的作家,贾平凹先生从来就不缺少鲜花和掌声。然而,对于贾平凹创作中出现的一种罕见的怪现状,文学批评家们却保持了惊人的集体沉默。众多的文学理论刊物和报纸更是对此鲜有披露和提及。在文学批评家们对贾平凹的作品一边倒的一片欢呼声和赞扬声中,我看到,贾平凹的写作几乎堕落成了一种公式化的写作和自我抄袭的文字游戏。这里不妨先来看看贾平凹此前荣获“茅盾文学奖”的长篇小说《秦腔》中关于疯子引生的一段描写:
  
  我掏出裤裆里的东西,它耷拉着,一言不发,我的心思,它给暴露了,一世的名声,它给毁了,我就拿巴掌扇它,给猫说:“你把它吃了去!”猫不吃。猫都不肯吃,我说:“我杀了你!”拿了把剃头刀子就去杀,一下子杀下来了。血流下来,染红了我的裤子,我不觉得疼。走到了院门外,院门外竟然站了那么多人,他们用手指头戳我,用口水吐。我对他们说:“我杀了!”染坊的白恩杰说:“你把啥杀了?”我说:“我把×杀了!”白恩杰就笑,众人也都笑。我说:“我真的把×杀了!”白恩杰第一个跑进我的家,他果然看见×在地上还蹦着,像只青蛙,他一抓没抓住,再一抓还没抓住,后来是用脚踩住了,大声喊:“疯子把×割了!割了×了!”

  事实上,阉割生殖器,可说是贾平凹在小说描写中的拿手好戏。早在贾平凹的小说《油月亮》中,我就看到了一段与之如出一辙的描写:

  尤佚人从来没有做过梦,当然更没有恶梦可言。但在一个冬天的正午,他睡在炕上似乎觉得做了一场梦。梦到有许多女人,全来到他的炕上与他交媾,到后就阳痿了,见花不起,如垂泪蜡烛。沉沉睡下又复做梦,且竟连续刚才,却又都是些男人,恍惚间骂他是狼。他就绰绰影影回忆起自己的娘在地里收麦子,疲乏了睡倒在麦捆上,有一只狼就爬近来伏在娘的身上,娘把他血淋淋地生下来了。醒来,一头冷汗,屋里正寂空、晌午的太阳从瓦缝激射下注。他爬不起身,被肢解一般,腿不知是腿手不知是手。“娘,娘!”他觉得娘还睡在炕的那一头轻轻叹息。“娘,我是你和狼生下的吗?”娘没有言语。他作想刚才阳痿的事,摸摸果然蔫如绳头,又以为娘知道了他的一切。“娘,是这东西让我杀人吗?我不要他了!我割呀!”窸窸窣窣在炕头抓,抓到一把剃头的刀,将腿根那个东西割下,甩到炕地。“娘,我真的割了!你不相信吗?”他坐起来,发现炕的那头并没有娘。娘早死了。炕地上那截东西竟还活着,一跳一跳的。
  
  在我看来,类似引生割掉自己生殖器这样雷同的描写,仅仅是贾平凹对自己旧作的一次家常便饭似的自我抄袭。如果“茅奖”评委们还不太健忘的话,谁都会看得出,《秦腔》里大量屎尿弥漫的肮脏的描写,以及四处泛滥的黄段子,实质上就是贾平凹对自己旧作的一次又一次的大杂烩和反复的炒冷饭。众所周知,在当代中国作家中,贾平凹堪称是一个对性描写达到了如醉如痴,乐此不疲的“性文学”大师和当代兰陵笑笑生。读贾平凹的作品,到处都可以看到那种洪水一样泛滥,不择地而出的性描写。在贾平凹的作品中,“性”简直成了其吸引读者的招牌菜和必不可少的加鲜味精。没有它,作家仿佛就会担心读者食不甘味。因此,不仅其笔下的男人和女人们常常都如庄之蝶和他的“小三”们那样颠鸾倒凤,偷鸡摸狗,把做爱当饭吃,甚至连一些花花草草都被贾平凹见缝插针地赋予了性的含义。如:
  
  ☆理发店的后门开着,后院子里栽着一丛芍药,那个小伙子用小竹棍儿扶一根花茎,我让他给我理起发了他还不停地拿眼看芍药,说:“花开得艳不艳?”我说:“你好好理发,不许看花!”不许他看,我可以看,这花就是长得艳,花长得艳了吸引蜂蝶来授粉,那么花就是芍药的生殖器,它是把生殖器顶在头上的?
  
  ☆这一天,我突然觉得月季为什么要开花,花是月季的什么?我认为花是月季的生殖器官,月季的生殖器官是月季最漂亮的部位,所以月季把它顶在了头上。
  
    ——《秦腔》
  
  花朵就是草木的生殖器。人的生殖器是长在最暗处,所以才有偷偷摸摸的事发生。而草木却要顶在头上,草木活着目的就是追求性交,它们全部精力长起来就是要求显示自己的生殖器,然后赢得蜜蜂来采,而别的草木为了求得这美丽的爱情,也只有把自己的生殖器养得更美丽,再吸引蜜蜂带了一身蕊粉来的。
  
    ——《废都》
  
  照例,这一夜老大梦见了花。花是植物的生殖器;依弗洛伊德的论点,人是有潜意识的。老大不懂得这些,村里人也作践他长了那副阳具是聋子的耳朵,是肉增生。但谁能知道老大的潜意识里还有这桩美事呢?
  
    ——《龙卷风》
  
  他歪头看见窗外是一花圃,开许多芍药,牡丹。花是靠风传播着花粉而延续生命的,它将生殖器顶在了头上。瘪家沟那么大个瘪。
  
    ——《油月亮》
  
  到了现代,以弗洛伊德理论,花朵就是草木的生殖器,而这个城市的每一居民不都是大养特养,供于案头,插入瓶中,晨起悦目,夜来闻香吗?
  
    ——《瘪家沟》
  
  在其小说《饺子馆》中,贾平凹写道:“专家学者教授却有一个秉性,什么都要往性意识上寻究竟,认为性是世界万物的根本,自然就论起饺子的形状便是从女性生殖器逐渐演变而来的,甚至大而化之,论证了大米就是阳具的形状,小麦就是阴器形状,还有油条和油饼的关系,春卷和馒头的关系……”读罢贾平凹这段有关性文化的描述,我可说是掌握了开启贾平凹性描写奥秘的钥匙。在我看来,这正是贾平凹性描写的夫子自道。在贾平凹的小说中,只要一写到地形,则往往都要将女性的生殖器牵涉进去。《秦腔》中的疯子引生,虽然成天疯疯癫癫,但却能与贾平凹其它小说中的人物灵犀相通,竟能将贾平凹独自发明的“瘪家沟”这一伟大而又神秘的性文化,准确、形象地描述出来:
  
  我说:“我爹说七里沟是好穴位,好穴位都是女人的×形。天义伯我爹是不是这么说的?”瞎瞎又踢了我一脚。夏天义看着我,又朝沟里看,他是看到七里沟也真的是沟里狭窄,到沟脑也狭窄,沿着两边沟崖是两条踏出来的毛路,而当年淤地所筑的还未完工的一堵石堤前是一截暗红色的土坎,土坎下一片湿地长着芦苇。整个沟像一条船,一枚织布的梭,一个女人阴部的模样。
  
  又如:
  
  “你瞧瞧这山势,,是不是个好穴地?”舅舅说。我看不出山梁的奇特处。烂头说:“像不像女人的阴部?”这么一指点,越看越像。“你们也会看风水?”“看风水是把山川河流当人的身子来看的,形状像女人阴部的在风水上是最凤凰彩票讲究的好穴。”
  
    ——《怀念狼》
  
  一个椭圆形的沟壑。土是暗红,长满杂树。大椭圆里又套一个小椭圆。其中又是一堵墙的土峰,光光的,红如霜叶,风风雨雨终未损耗。大的椭圆的外边,沟壑的边沿,两条人足踏出的白色的路十分显眼,路的交汇处生一古槐,槐荫宁静,如一朵云。而椭圆形的下方就是细而长的小沟生满芦苇,杂乱无章,浸一道似有似无的稀汪汪的暗水四季不干。
  
    ——《瘪家沟》
  
  一个椭圆形的沟壑。土是暗红,长满杂树。大椭圆里又套一个小椭圆。其中又是一堵墙的土峰,尖尖的,红如霜叶,风风雨雨终未损耗。大的椭圆的外边,沟壑的边沿,两条人足踏出的白色的路十分显眼,路的交汇处生一古槐,槐荫宁静,如一朵云。而椭圆形的下方就是细而长的小沟生满芦苇,杂乱无章,浸一道似有似无的稀汪汪的暗水四季不干。
  
    ——《油月亮》
  
  在贾平凹的小说中,男人们常常都是荷尔蒙过盛,欲火烧身。除了动辄手淫,寻求自慰之外,贾平凹为其笔下的人物设计出的解决性困惑的良方就是不厌其烦地教男人们掏耳朵。如:
  
  “我这阵想了。”他盘脚搭手坐在床沿,在席上掐个席蔑儿掏耳朵。“一掏耳朵,注意力就到了耳朵上,下边就没事了。这是你舅舅交给我的。”
  
    ——《怀念狼》
  
  小道士每天随便从身上可以搓下汗泥时,似乎明白人是女娲用泥捏就的。但总不明白道士是人作扮的,人既长有阳物,为什么偏要炼丹呢?便只有去八石洞汲取泉水时面对钟乳石,想入非非,玄思这八尊石头如此酷似女人,何不又于某日晚,当然更好是他们汲水之时变为活女人呢?一时似被一种什么东西刺激,浑身焦躁不安,忙盘脚静坐,以草掏耳朵。
  
    ——《故里》
  
  庄之蝶听了,乐得直笑,一边用土块儿掷妇人,一边骂:“你在哪儿听的这黄段子?就是牛犄角你也是不幸运赛车在线投注怕的!”却突然蹲下来,让妇人给他掏掏耳屎。妇人说:“耳朵怎么啦?”庄之蝶说:“你一说那故事,我就不行,走也走不成了。掏掏耳朵,注意力在耳朵上一集中才能蔫的。”妇人说:“我才不管的,硬死着你去!一路先跑进村子里去。”
  
    ——《废都》
  
  除此之外,为了将自己的小说写得更加马尔克斯,更加魔幻现实主义,贾平凹常常照猫画虎地在其小说中添加上了一些神神道道的东西。仿佛有了这些装神弄鬼,神秘莫测的东西,就越能代表其作品鲜明的民族特色和独特的艺术风格。如:
  
  突然间,我盯着了那棵痒痒树,我说:“我能治好四叔的病!”夏雨说:“你又疯了,你走吧,走吧。”夏雨把我往院外推,我偏不走。白雪对夏雨说:“他说能治,问他怎么个治法?”我说:“白雪理解我!”四婶和夏雨都不言语了。我说:“四叔身上长了瘤子,这痒痒树也长了瘤子。”我这话一说,他们都看痒痒树,痒痒树上真的是有个大疙瘩。我说:“这疙瘩原先就有还是最近长的?”四婶说:“这也是怪事,以前树身光光的,什么时候长了这么大个疙瘩??你说,引生,这疙瘩是咋啦?”我说:“如果是新长的疙瘩,就是这树和四叔是通灵的。”当下取了斧头,三下五下将树上的疙瘩劈了。我又说:“劈掉这疙瘩,四叔身上的肿瘤也就能消失了。”四婶、白雪和夏雨都惊愕地看着我,那一瞬间,我是多么的得意,我怎么就能想到这一点呢,我都为我的伟大感动得要哭了!
  
    ——《秦腔》
  
  铁匠铺左邻的那家大门,正对了河对岸突伸出来的齿崖,我就说过此家人不兴旺,果然后来兄弟二人同时患了胃癌,门前的两棵榆树上也相应长了两个包,老二的媳妇嫌难看,用斧子劈了。我给表叔说:坏了,这老二要死了!老二真的死了,老大却活下来。
  
    ——《佛关》
  
  不知什么时候梨树身上长出了个大疙瘩来,秘书又想:树原本好好的,怎么长了疙瘩,莫非树象征了师傅,若把这疙瘩砍了去,凤凰彩票那师傅的肿瘤就消失不在了吧。秘书很为自己的聪明得意,拿了斧头砍那树上的疙瘩。韩起祥在屋里的床上听见了砍动声,摸起探路棍儿敲窗子。“黄甫你干啥的?”“梨树身上长了个瘤疙瘩,我把它砍了。”“砍下了?”“砍下了。”“那疙瘩原本是梨树为我转移肿瘤,你不让转移呀?”秘书丢了斧头,吓得就哭。韩起祥说:“我哄你哩。”韩起祥的手术伤口上很快就长出一个肉包儿来,硬得像核桃。秘书请医生复诊,医生出来说:得预备后事啦。
  
    ——《艺术家韩起祥》
  
  十日后,阴阳师再来,察看房宅前后左右,突然指着一棵槐树说:“好了,病转了!”众人见那槐树身上有一个大疙瘩,皆不能解。阴阳师说道:“这本是要病人肚子里生个瘤子的,禳治后,这瘤子才转移到了树上。”说得牛磨子面如土色,心服口服。
  
    ——《古堡》
  
  纵观贾平凹的诸多小说,我发现,贾平凹的小说创作,简直就像工业化的批量生产,其许许多多的情节和细节都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倘若写到流血,就必定是用蚯蚓来作比喻。诸如:

  马虎虫从夏天义的腿上掉了下来,腿上却出了血,一股子顺腿流,像是个蚯蚓。
  
    ——《秦腔》
  
  张栓狗却手拿了一根木棍,歪着头挨家挨户敲屋檐上掉着的冰凌,哗啦,一串冰凌掉下来,哗啦,一串冰凌掉下来,一根冰凌落在他的头上,血从额上流出来,红蚯蚓一样蠕动。
  
    ——《秦腔》
  
  而溢流出来的血水喷了王和尚一手,又蚯蚓般地一个黑红道儿钻进了袖筒。他没再敢动一下。
  
    ——《小月前本》
  
  天狗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他的眼睛避开了女人的脸,从口袋里摸出烟来点上,发现在太阳光的照射下,落在地上的烟缕竟红得像蚯蚓的血。
  
    ——《天狗》
  
  这一拳打得太重了,女人呀地在马背上平倒了上半身,呼叫着,喊骂着,四肢乱踢乱蹬,苟百都按着,看见勾拳打下去时指上的戒指同时划破了肚皮,一注奇艳无比的血蚯蚓一般沿着玉洁的腹肌往下流……
  
    ——《美穴地》
  
  没想到这一摇头,他的头痛病犯了,双手一抱头,翠花就发现了,箭一般跑过去,用双爪为他梳头,疼痛显然是没有止住,脸色发白,额头上的血管蚯蚓一样暴起来,叫道:“队长队长,你来给我砸砸!”
  
    ——《怀念狼》
  
  为了要清楚地拍下这只狼的形象,我举着相机从梁上往下跑,烂头一边叫喊着危险,一边提了枪来追我,山道上的荆棘挂破了我的衣服,脚脖和手也不知被什么撕烂了几处,殷红的血道如蚯蚓一般爬在脚面和手背上。
  
    ——《怀念狼》
  
  我扇五富耳光,五富没有犟嘴,嘴角出了血,血道像红色的蚯蚓爬在下巴上。
  
    ——《高兴》
  
  如要写老人就常常离不开这样的描写:
  
  我说:“俗话讲人老了三个特征:怕死爱钱没瞌睡。二叔我老了!人老了要服老,你就静静在这儿坐着,看我和哑巴抬石头!”
  
    ——《秦腔》
  
  常言,农民到了晚年,必有三大特点:爱钱,怕死,没瞌睡。韩玄子亦如此,亦不如此。
  
    ——《腊月·正月》
  
  俗话讲,人老有三:爱钱,怕死,没瞌睡。“老军需”最甚是没瞌睡。
  
    ——《龙卷风》
  
  陕西土话形容一个人老了,是怕死,爱钱,没瞌睡。
  
    ——《本钱》
  
  一旦要表现一个人倒霉,天上的鸟就会无巧不成书地将屎拉到其身上:

  夏天义没想到上善变化得这么快,原本鼓凸凸的一个皮球还要跳呀跳呀,被锥子一扎,气嗤地就瘪了。他张着一嘴的黑牙往天上看,天上飞过一只鸟,鸟尾巴一点,一粒粪不偏不倚地掉在他嘴里。这真是晦气。
  
    ——《秦腔》
  
  女人说:“天狗,这鸟叫得真晦气,你将它撵了去。”天狗最后一次听师娘的吩咐,一石子将鹁鸽打飞了。鹁鸽飞在他头上的时候,撒下一粒屎来落在他的肩上。
  
    ——《天狗》
  
  倘若要写撒尿,则必定会有“尿股子”和“蛆”这样一些关键词出现:
  
  这一天清早起来,五富和黄八同时在厕所小便。他们两个人小便都是远离便池,而且撅着屁股,否则尿股子就会冲到墙上。他们的尿像水枪一样将一堆蛆冲得七零八落了,黄八问五富夜里做梦没,五富说做了,但做的是啥醒来就忘了。
  
    ——《高兴》
  
  到了半夜,富贵也昏昏欲睡地趴在那里,他站起来,觉得要去解手,摇摇晃晃到了厕所。第一次到基地来的时候,他在这厕所里解过手,一泡尿冲得一米外的一窝蛆七零八落,现在遮遮掩掩立在那里,尿却淋湿了鞋面,他靠在墙上,有许多话要对施德说,但施德并没有来。
  
    ——《怀念狼》
  
  他尿的时间很久,尿股子冲散了一窝白花花的蛆,还站在那里不提裤子。
  
    ——《秦腔》
  
  如果要表现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感激,贾平凹笔下的男人个个都恨不得像女人那样以身相许:
  
  我说,我要是个女的,我愿意让你把我糟蹋了,要不,我在我腿上拿刀割开个口子?!
  
    ——《秦腔》
  
  书记,咱整天翻山钻林的,我这秘书也没给你寻个女人,如果你愿意,我拿刀把我腿剜一个窟窿你弄吧!
  
    ——《怀念狼》
  
  高兴,我不是女的,我要是个女的,我就让你糟蹋了我,我不是女的,我就让我难受来报答你,把胃喝出了血了报答你!
  
    ——《高兴》
  
  我不知道,世界上究竟有哪一个国家的文学大师是用如此炒冷饭的方法来进行创作和忽悠读者的?国外的文学大师们也许连做梦都想不到,贾平凹这样的作品,居然被中国的许多文学批评家们吹捧上了天。难道我们所处的时代真的就是中国文学最好“蒙”的时代?


[稿源:红网]
[作者:唐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