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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啸:“情生态”批判:周瑟瑟小说的私写立场

  自始至终,我认为周瑟瑟的小说除了“节奏”快感之外,还有一个小说写作所不可容忍和逾越的大忌:书写语言的狂乱和情感的放纵。也就是说,周瑟瑟所遵循的“私房小说”,其实就是一种“情生态”的私写立场。他最近出版的《原汁原味》,便是这样一部作品。可以说,周瑟瑟开创了幸运赛车在线投注“情生态”小说的新领域,按照托马斯·曼的说法,是对被称作“病态动物”的人的极端忠实和无情肢解。他的作品,必定会引起新一轮的文化交锋与道德冲撞。
  
  周瑟瑟在小说中将个人的身体与灵魂赤裸裸敞开,对置身都市中的白领阶层,尤其是“发迹”于IT业的主流人群进行彻底的解剖。按照周瑟瑟的说法,这是一群“乌鸦”,寄生于中关村的“乌鸦”(周瑟瑟有首著名的诗作,即《中关村的乌鸦》)进行彻底的“脱毛”处理。去掉这群“乌鸦”的羽毛,我们自然看到这些日益“中年”的身体和病态十足的脏腑。小说主人公胡春一边游刃有余地纠缠在几个女人中间,一边有模有样地以某公司副总裁的身份,混迹于各种生意场中。尽管现阶段我们对各种各样的“潜规则”早已习以为常,兴趣早已不如以往,但作为小说形式的凤凰彩票出现,应完全不该等同于某些媒体或个人的恶搞。毕竟在阅读小说的过程中,读者的态度是一种“阅读底线”的坚持。而在周瑟瑟这里,我们无疑对这种“底线”彻底破灭。
  
  “你们男人就是自私的象征,男人就是自私的代名词,你们每天都在标榜自己多么高尚,你们在玩弄女人的时候都是高尚的,而我们女人哪怕是出于内心的爱与自己喜欢的异性上一次床,就认为是大逆不道……真实的丁香玉就在你眼前,好了,你现在终于看清了她的真实面目了,她就是一个这样的女人,她不再那样纯情,她不再是你一个人的老婆了,她不再是当年跟在你屁股后叫你哥呀哥的小女孩了,她变了,变得面目狰狞了,变得比潘金莲还要潘金莲了……”丁香玉的这段话,不仅仅代表着她一个人的歇斯底里。这些被“乌鸦”笼罩着的女人,她们内心压抑着的不满甚至愤怒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如果你以后不爱我了,你肯定会爱上另一个女人。” 同样,丁香玉的这句话适合于任何人,《原汁原味》打破了中国几千年来的爱情神话,对小说语言的道德规范,也是一次残酷的颠覆。
  
  《原汁原味》“情色化”的私写程度,让一大批作家相形见拙。当他们还在细节上津津乐道的时候,周瑟瑟早已抛开语言的肉身,直接抵达到了灵魂的深处。因此,对于周瑟瑟“情生态”小说,我认为需要进一步的批判。《原汁原味》无疑是幸运赛车在线投注一部好看的小说,但除了好看之外,我们难道没有必要进行新的诘问和反思吗?
  
  (《原汗原味》 周瑟瑟著 北岳文艺出版社2006年12月版 定价22元)